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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寝

怨寝

分类:鬼夫灵异

时间:2021-04-17 23:58:29

作者:安泽.QD

最新章节: 探寝

编辑:来路生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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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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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怨寝 密室  


每个人都有过学生时代,可能会一段爱情给你留下的阴影,可能会一段经历让你刻骨铭心,又可能会一场闹剧,让你神魂颠倒,总而言之学生时代会有那么一笔给你留下的很深刻地的印象的事情。而对我来说,印象最深刻地的莫过于大学寝室生活,这不事关寝室生活是有有多高兴,有多合谐,大二那一年,我们搬了校区,从东边搬到西边,大一的时候大家都说西校区多么多么大气,寝室多么多么明亮而宽敞。所以我在开学前几天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学校,七拐八拐的走到我们男生三舍得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从失望到了绝望。漆黑的水泥墙壁像是一层黑色的巫师薄纱果照在黑盒子上面,墙壁上面还大大小小的粘贴这雅思托福的广告,这样子的补丁让宿舍看起来更加不安。虽然外面还是阳光通透,但是宿舍周围的树木似乎有意遮挡着这原本和谐的阳光,如果来描述这个宿舍的外观,可以说是飞机失事后打捞上来的黑匣子,忌讳一点的说法就是一个黑色的楠木棺材。。


  按照大学惯例,每个寝室的人一般上课都是坐在一起的,所以我们五个人像葫芦娃并排结在藤蔓上一样的并排坐在最后的座位上。当时我觉得我不应该去学编导的,应该去学表演的,因为我好像没有当昨晚的事情发生一样,依旧对这个神秘的小邹露出一副和颜悦色的笑脸,或者说,我把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是在看3D电影一样。演的太过逼真,这让我有点看不懂自己,以前那个可以直言直说的白威到哪里去了。这节课以前是一个老头上的,他一直和我们强调他是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导演,但是由于机遇他没有像张艺谋他们一样成为响彻国际的大导演,而是“沦落”到教书,他一直把我们当成他自己的第二春,真有那种父亲望子成龙的感觉,可是我们每个都有着自己的算盘,我不止一次的打心底嘲笑他的天真,嘲笑他的那种懦弱。这一次换了一个中年妇女做我们的老师,我还真有一点不习惯,她不像以前那个老头总是喋喋不休的和我们说有的没得过往,而是直入主题。我清晰的记得第一节课,甚至我可以把那些记忆当成电影一样,一贞一贞的放映出来。她在黑板上写上白幕两个字,她用很和蔼的声音说我姓白名幕,毕业于传媒大学,我硕士学位是电影传播学,博士则是学的推理学。我对她的白姓不感兴趣,反而对她博士的学位很有兴趣,可惜她不会交给我们一丝一毫她博士时学的东西,因为我们是一群天真无知,不切实际的幻想着以后要拍大片的编导生。她的上课模式就一个特点,放一部片子,然后对这个电影进行赏析。这样简单明了的上课方式,让我好有模块可依,让我知道我该听什么赏析,不该听什么,因为我一直都喜欢按照自己心来,对自己感兴趣的认真,打不起兴趣的一律忽视。“好了第一节课我们来看一部悬疑片”听到要看悬疑片,我原本打架的眼皮瞬间和解了,我猛的抬起头看上黑板,甚至第一次有了坐在前排的冲动。小邹和兵痞显然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积极的我,用惊呆的眼神看着我。白老师播放的那个片子的片名我忘记了,但是有一组镜头让我们这5个人吓了个够,那可能是这个片子的恐怖高潮点,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在走廊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能模糊的听到“我要杀了你”这几句同样反复的台词。然后镜头突然推想那个红衣女人的脸上,似乎,画面在她脸上的时候定格了,那是个鬼脸,想那种瓷娃娃,眼角泛着红色的水印,嘴上像是吮吸过胭脂一样灿红,脸颊上好像涂满了白色粉底,那种白,比尸体的白更加冷血,更加恐怖。不断的鲜血从女人的眼睛和鼻子里面涌出,然后女人大喝一身“啊”这一系列的恐怖场景结尾了,如果说这些还没有刺激到我们还能理解,可是接下来的一个镜头让我悬在半空的心再一次冲到了喉咙上面。

  看着小邹上铺那个似乎是还有人住的床铺,我和胖子面对这个显得不寒而栗,收拾好心情,我渐渐的从刚才的阴影里面脱离出来了,然而胖子似乎还是很紧张的样子,脸色苍白,那种害怕的样子就像是活见鬼一样。我走到胖子床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旁低语:不要害怕,我也是经历者。我用那种很自信的眼神和他交流着,希望他自己能够放下那种害怕的包袱,但是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我才知道我内心那种足够致命的恐慌感。不知不觉晚上11点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寝室肯定是要熄灯睡觉了,我躺在床头一动不动的顶着那个恐怖的床位方向,就像是一位站岗的哨兵在严肃而又认真的顶着哨所周围是否有潜伏着的敌人。11点过10分,这个数字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因为那个时候小邹突然推开门闯进了我的视野,我给吓了一跳,我以为是女鬼来索命了,我刚缓过神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对他说:他娘的,11点过10分了你还不睡觉,还在野?小邹显然是给我严肃而认真的表情以及语气给吓唬到了,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和颜悦色的说:啊~好像是有点突然了,我也不知道你在发呆呀,威哥,起来吧,今儿个我请客,咱们寝室出去搓一餐。对了,说到这里我都一直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白威,是长沙本地人,在这里学习的是编导专业,之所以学编导,是一直在梦想拍一部悬疑片,因为我从小就跟着父母看中国谍战剧,然后高中一直在读一些悬疑小说。“哟,难得你小子知道要请你威哥出去撮了,走吧。”我说完之后便起床穿好鞋,顺便拉起正准备睡觉的胖子,起初他还很不乐意,或许是胖人比较懒惰的原因吧,直到我在他耳边轻语道:等下我们都走了,不关灯都要吓死你,你想高跟鞋来找你吗?之后他才很不情愿的起床伸了个懒腰,看着他的眼睛,我好像能感觉到他已经确定今天如果我们走了以后会有女鬼来找他一样。走在学校后街,我突然发现我们学校规模虽然不大,但是人口基数确实是很庞大的,整个后街用车水马龙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我沿路数了数,3米宽的街道,不到20米就包容了5个夜宵摊点,而且每个夜宵摊都是人满为患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在拥挤的人群中走出来到了小邹定好的地方,只见兵痞和安泽早就在等我们了,兵痞在玩着手机斗地主,丝毫没有察觉我们3个的到来,而安泽手里却拿着一本雪莱的诗集在认真的看着,当我们坐下的时候,安泽抬起了头,然后露出了标准的微笑,而我看那个笑容心里有点发毛,那种笑很精致,甚至很完美,甚至有一种不是来自人间的感觉。“兵痞,威哥来了你还逗个毛线的地主啊”“哦~威哥啊,哎呀没想到我们终于一个寝室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将来能帮上他什么忙,用得着这么拍我马屁嘛,我又不是**。我在心里暗骂之后,也用那种类似安泽的笑容回应他说“嗯,以后一个寝室多照顾照顾”这次聚餐说正经点就是小邹给我们安排的见面会,因为我们大一都比较忙,加入了一些社团或者学生会,班上上课人又不能很整齐的,所以顶多就是在上课或者课后在网吧打打游戏,交流交流的,没有任何私底下那种兄弟感情上的交流。小邹招呼着老板上烧烤,然后跑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一箱啤酒,我看到这个架势就知道今晚是不醉不归的局了,正好我也想发泄这几天见鬼的情绪,或者酒醒之后就忘记见鬼这件事情了呢。想完,我起身拿起啤酒,直接用牙齿咬开了,然后道“来兄弟们喝酒!喝个痛快!”

  我看过很多悬疑片,而且我一直认为这些悬疑片都是悬疑作家幻想出来的,然后经过导演和编剧一系列想象加工才形成的非现实事件。然后看完白老师放的这个片子之后我觉得我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恐怖源于生活,那些看似是幻想出来的场景,不知是巧合还是真实的与现实联系在了一起。就像这部我努力记起却永远想不起来的片名的片子一样居然发生在我们身上了。那个女鬼在走廊里面漫无目的的游走之后的特写让我现在都觉得恶心,让我觉得昨晚“砰砰砰”敲门的就是这个片子里面的那个女鬼,我把那个敲门的人,我把那个高跟鞋的主人形象化了,让这个恶心的生物代替了。我承认,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一刻是愿意主动进入这个204寝室的。那个女鬼的面部特写后,画面又恢复到女鬼的背影,那个背影多么和我梦里那个曼妙身姿的红衣女人一样,这次她不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了,她走到笔直走到走廊的尽头,然后蹲下身,似乎在地上找什么,然后她找到了,画面最后切到了她穿上她找到东西,对,她在找的就是一双红色高跟鞋,而且画面定格在她穿上高跟鞋的瞬间,然而那句“我要杀了你”从这个恐怖高潮的镜头组里没有消失过。我屏住了呼吸,因为我在确认,这个高跟鞋和我看到的那双高跟鞋是不是一样的,或者说,是不是电影的怪物跑到了我的生活,我的宿舍,我的现实里。我下意识的看着小邹,因为他太奇怪了,他太老实了,老实到不像是一个大学生,我望着他,我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些端倪,我想从他眼睛里挖掘出他昨晚为什么会有那么离奇的恐怖举动,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他眼神里面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哈哈哈哈”兵痞突然笑的很大声,这笑声用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一点都不为夸张,我们顺着他的笑声看过去,看到胖子已经被吓的发抖了,而且那种身体抖动的幅度可以用抽搐来形容。因为太夸张了,我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和我碰撞了,我不喜欢猜测别人的想法,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眼神传来的是求救的信号,他害怕,他需要一个人安慰他,然而我那憋不住的笑声可能刺激到了他,转眼之间他的眼里透漏出一股绝望的气息。整个班里都看着胖子一个人,有女孩低语道“一个大男人都害怕,诶”这些话很刺耳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不知道胖子是不是听到了,或者他是不是听到了又受到了打击。我一直都一个比较有同情心的人,胖子性格有点古怪,有点自闭,而且很胆小,大家都喜欢取笑他,不仅是拿他本身的胖,还是用一些吓人的桥段来刺激他,看到他害怕的样子,大家才罢休。没有一个人知道胖子的家事,甚至包括他最信任的我都不知道。他一直在给我们班排挤,甚至把他看作异类,而且也包括我们这个寝室也不很认可他的存在,用最通俗的话说他在我们班包括我们寝室都是最没地位的人吧。所以,一系列的事情都让我特别想去保护他,把他看成一个小弟弟一样照顾他。我呵斥着周围嘲笑他的男同学,然后和他说没什么,不就是电影嘛。“叮叮叮”下课了,此时的铃声想起,然后我的手机短信铃声也想起“下课你等我下,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有些事想和你说——胖子”看到这个信息我在周围巡视了胖子一眼,心想都在一个班有必要吃饭还要发信息给我说嘛,但是蹊跷的是,胖子此时好像是在班上蒸发了,或者说他太不显眼,早退了也没有人察觉到。就这样我走到了后街我打了个电话给胖子问他在哪里吃饭,“嘟嘟嘟”终于他接电话了,他的语气就像是刚刚知道什么秘密一样,“你等下来自家小厨,你别带别人来,切记!”说完他挂了电话。本来是个普通的饭局,我可以从容赴宴,可是他这种语气,这种形式的邀请,让我第六感再次惊悚起来,似乎有一件不好的事在等着我。

  我用力的锤门,用力的呼救,想喊人开门,但是似乎外面没有人一样,无人回应,或许是大家都在忙着整理内务又或者走廊实在是太嘈杂了,弥盖了我的声音。这次我没有绝望,因为至少我知道外面还是有很多人在陪着我的,至少我还可以听到人声的喧嚣,至少我还可以等到我室友过来。这次,我没有害怕,反而大胆的躺倒床上睡觉,等室友过来开门。因为第一天我就遇鬼了,这次不就是再多遇见一次吗?我给自己心里暗示,想让自己快点入睡,好摆脱这个现实世界。终于,我像被迷药熏倒了,不知不觉睡着了,那种恐怖的程度绝对不亚于你躺在棺材里入睡。一觉醒来,我发现寝室的布局完全变了,我以为真有鬼来了,吓的一下子没有了睡意,原来4个室友都到了。说实话,这几个人,我不是特别熟,顶多也就是几个在网吧里面打打游戏的伙伴,要真的谈心还是算不上,胖子睡在我上铺,还有个外号叫做兵痞的睡在我旁边的上铺,而我旁边躺着一个不怎么说话,喜欢拍照的文艺青年,没有和他说个几句话,但是知道他喜欢别人喊他安泽。还有一位室友,是我认为我们这个班上为人最老实的,我们不喜欢直呼他的名字,喜欢叫他小邹,记得去年上体育课的时候,我们总是会喊小邹去买水,每次他都言听计从,甚至有时候请我们。要我说,我们这个寝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最特别的可能是那个叫做胖子的人吧,他胆子特别小,喜欢一个人独处,是那种忧郁自闭形的人种,这种人确实不怎么符合我生活的情调。我的生活还是希望能充满冒险的,比如弄清楚高跟鞋事件。

  我们寝室不同于其他寝室,其他寝室都是6个人,而我们寝室只有5个人,我想这可能是学校给我们的小小福利吧,因为寝室实在是太拥挤了。少一个人,每个人就多一个活动空间吧。我环视着他们铺好的床位,却发现有点不太对劲,实在是5个人,为什么6个床铺都给铺满了?我把疑问和室友们说了,小邹说,可能是上一届有人放错了吧,安泽安静的躺在床上,玩弄着相机,默默的说道:“说不定是别人放错寝室了吧”我走到小邹床铺前面,看着上面的床单,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心的霉味。我唰的冲到了厕所,吐了一地,几乎把这几天的饭都吐出来了,等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都嫌弃我大惊小怪的,依然干着自己手中的活,而胖子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椅子上面,那样子,像是等待屠宰的小狗,很惹人怜悯,看到我进来了,他似乎想事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的迫不及待的用目光和我交流,我知道他害怕,因为他是除开我之外唯一知道这个寝室在住进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的人。

  第十节公安局

  “同学,同学”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宿管处的床上了,宿管阿姨坐在我前面,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道“这是哪”宿管阿姨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刚才我看你一直没有下来,就上去看下了,谁知道我敲门里面没人应,门也给锁住了,就拿来钥匙,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你倒在门边了。她这么一说我似乎是有了一点的记忆,喝了一杯水,我感觉我精神好多了,模模糊糊的我斗胆问了一句,这个宿舍没有不正常吧。宿管阿姨原本和善的面容一下就刷的白了,她说,这个倒没有,只是这几年宿舍半夜会传来高跟鞋的走路声,吵的同学睡不着,好像就只有你们二楼有。说完,她便变得不耐烦了,“你既然好了,就回去吧我要去吃饭了,这里门要锁了”这正合我意,我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巨大的“棺材”里面呆着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0点14分。那个数字我记的很清楚,14一直对我来说都是我见到过最不吉利的数字,我曾看到有人从楼上跳下来,而且就砸在我眼前的汽车上面,后面看新闻报道说是14楼摔下来的,还有,我有一次坐14路公交车的时候,我坐在前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坐的公交车将一个老奶奶撞死,鲜血溅一车窗,最恶心的一次是在公园里面,有个叫做14号飞船的游乐设施,我刚准备上去玩的时候,14号飞船故障了,14个坐在飞船里的人全部在高空中甩了出去,所有人当场摔得尸肉横飞。从那以后,凡是有14这个标致的时候我都会避而远之,因为我怕他会带给我厄运,或者带给我一系列的恐怖。点14我不知道这暗示什么,只是把这个凶灵的数字和之前一系列恐怖的事情联系起来突然不寒而栗,这是巧合,还是暗示。兵痞看上去很累,爬到床上倒头就打起呼噜了,用调侃的语气来说就是前世没有打过呼噜,小邹看上去也很累,嘴里不知道喃喃着什么,我很用心的去听也没有听懂,就好像他被鬼上身了,说着的怪话。安泽打开自己的小台灯,拿出泰戈尔诗集,兴致勃勃的看起来,我真想上去把书抢走吐他一脸口水骂他这是在装B。胖子倒在自己床上了,没有说话,我知道他没有睡着,我知道这个沉默很恐怖,我想如果我说胖子你来我床上一起睡吧,他也会不顾自己庞大的身体和我挤在一起的。我躺在床上,眼珠子不停的转动,心绪似乎有点凌乱。我努力的深呼吸想让自己安静,想让自己睡着,可是一直耗着耗着睡不安稳。好像安泽把台灯关了的那瞬间我就睡着了,那时候的我好像和鬼一样见不得光,好像只要一看到光就会害怕似得。在新校区的第一夜,总是会有那么的不习惯,总是觉得这个夜晚是无限期的延长的,或者总觉得这个夜晚会发生一点什么。也许我就是这么喜欢多想吧,总喜欢把一些干净的东西恶化,然后让恶化的东西变得恶心。“砰砰砰”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听到若有若无的敲门声,对我确定那是敲门声,而且我有很强的第六感知道这个敲门声和那个高跟鞋一定有密切的关系。我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我努力保持着自己理智,我眨了眨自己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恶梦,我没有勇气爬起来去看个究竟。忽然,我对角小邹的床上有了动静,好像他爬了起来,像那种一直沉睡在棺材里面的吸血鬼刚刚苏醒的样子。他爬起来,没有穿鞋,然后一步一拐的朝我这边走过来,我害怕,我想叫,我怕他会像吸血鬼一样爬到我身上来吸干我的血,然后让我在第二天的时候变成一副冰冷的尸体。我的担心错了,他做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他罗到了门旁,“砰砰砰”外面的声音更加紧凑了,我斜视着,我用我的眼睛观察着,甚至瞳孔都在无止尽的放大,想努力的看清楚门外的东西。这时候,小邹说话了,真的,我到现在都觉得小邹是给鬼上身了,他做了不是一般人会做的事情,说了不是一般人会说的话。借着月色,我看到小邹居然“啪”的一下跪在了门前,然后好像是做了一个作揖跪拜的动作,这和汉朝的跪拜礼一模一样,就好像这时候的小邹是穿越过来的,是一个汉朝人,我继续发挥着想象,是不是人鬼情未了,是否是一位一个汉朝的鬼混上了小邹的身,门外敲门的那个人是这个汉朝鬼的主人又或者是情人呢。“对不起,对不起”小邹边作揖,边喃喃道。他还继续说了一些什么话,我没有听懂,好像是文言文,总之我不是没有听清,而是听不懂。我努力的保持镇定,甚至憋住呼吸,怕真的他是给鬼上身了知道我目睹了这一切而杀人灭口。忽然,敲门声随着小邹说的怪话,和一声一声的对不起停止了,我害怕,害怕的不是见鬼,而是那个致命的敲门声再次想起。不只是我睡着了还是我时间瞬间跳跃,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第一时间的把目光扫向小邹的位置,还算不错的是他还在睡觉,即使没打呼噜我也能感受到他还在深深的睡眠之中,也许是昨晚的行动太累了吧。

  烧烤进行到一半,兵痞提议哥们几个玩点游戏,我醉醺醺的,借着酒劲喊道“他娘的,老子有什么不敢玩的?”说完我挥一挥手示意他说规则“就玩真心话吧,难得哥们聚一聚,交交心。”说时候我当时真的很鄙视这个老土的游戏,从小玩到大,一点都不刺激,但是我现在想起来,或许就是这个游戏,让我们这个寝室变得惶恐不安。不知道兵痞从哪里摸出一副牌,告诉我们5张牌里面有一个大王,抓到大王的就是给惩罚的人,也就是我们要问真心话的人,随后兵痞从里面抽了一张,躲在角落一声不吭的胖子也上千拿起一张牌,我和小邹都喝的有点上头用力的抽起两张,安安静静的安泽依旧保持着微笑,拿起最后一张牌。我用力的揭开牌面,松了一口气,不是大王,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么会紧张是否是大王,或许潜意识的我会很害怕这个游戏,或者换句话说很害怕说真心话?胖子和小邹也揭开牌面,都不是大王,我们把目光注视到兵痞和安泽身上,或许兵痞是有什么秘密,显得好像颇为紧张,安泽倒是很绅士,要兵痞先打开牌。只见兵痞紧皱眉头翻开了牌,“不是大王,哈哈”兵痞长舒一口气,安泽怂了怂肩膀,一副认栽的表情。“好吧,就是我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哈哈哈哈,这个!”,一向很低调的小邹这个时候居然乐开花了,于是我要小邹来问他。谁知,小邹借着酒劲,用很暧昧的语气问安泽,“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呀”这个时候的安泽再也没有平常的绅士范了,好像有点慌,我们甚至有点变态的希望他说“是”。安泽眼睛瞪了一下,然后缓了缓神,看着小邹说“你觉得我像?我不是”。“哎”小邹叹了一声气,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为何。接着,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都有惊无险的玩过了,无非都是一些你是不是处男啊,你暗恋过谁谁谁无聊又无知的问题。第五轮开始了我们开始发牌。兵痞,安泽,小邹都翻开了自己的牌都不是大王,剩下我和胖子,我说,胖子啊,我们一起开吧,要死一起死。不知道是不是我用词不当,或者语气有问题,我说死字的时候,故意拖得很长,我能看懂刹那间胖子的心情,很害怕,非常害怕。“3,2,1”开牌,我俩同时开牌,开完牌我没有看自己的牌而是盯着胖子的牌,“啪”大王!,我心里暗喜运气好一直都没有抽到我。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们4个人用同样呆滞的眼神看着我的牌,于是我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我的牌也是大鬼!“不会吧?我们一直玩的都是这5张牌啊,怎么突然有两个鬼了?真来鬼了?”看着那个血红色的美人鱼大鬼,瞬间我联想到我看到的红色高跟鞋,和幻想中的那个红衣女子。胖子好像给惊吓到了,我喊了半天他才缓过神来,小邹借着酒劲说“他娘的,怎么多了一个鬼,那这样吧,你们说说你见到过的或者是听过的让你吓尿的事情,注意是吓尿哦”说完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好像还很猥琐,我手抖了抖,想起了那天来学校探寝的事情。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说,胖子却先开口了,他把我和他说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我当时想他应该是害怕这个事情,想要别人一起分担,不想就我俩承受吧,我确实是看不起他的自私,但是我觉得都是一个寝室的大家也都有必要知道这件事情吧,然后我又把细节和他们深刻的说了下。兵痞和小邹明显喝醉了,说到“他娘的,不就是鬼嘛,老子不怕!”而安泽就好像是女鬼一样,很淡定,或者说那种表情就像是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嗯,我就知道这个寝室很凶。”“你们要的红烧烤肉来啦”店主在最不恰当的时间说了最不恰当的菜名,端上了最不恰当的菜。对的,我现在想起都恶心,那感觉就像是在太平间有人端来烤人肉一样恶心。吃完烧烤,我们走在那条通往寝室的后街上,这条街,好像在梦里见过,一条不归路,我好像记得,街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红色的衣服,始终都只有那个曼妙的背影,我记得在梦里我不害怕,她好像是要告诉我什么,又好像是在那里等我,等我接近她的时候要了我的命。我们5个人搀扶着,走在这个已经没有多少人烟的路上,走向那个黑色棺材一样的宿舍,走向那个灵堂一样的寝室。如果要说恐怖事件就这么结束那就大错特错了,当时我怎么会想到恐怖如期而至,恐怖还在继续,回到寝室的第一个夜晚像是一把追魂刀,一直刺在我灵魂的深处,那种恐怖比黑夜更可怕。

  新室友

  现在的我回忆起第一次进204的时候,心中还是会多少有些后怕。

  9电影里面的现实

  每个人都有过学生时代,可能一段爱情给你留下阴影,可能一段经历让你刻骨铭心,又可能一场闹剧,让你神魂颠倒,总之学生时代会有那么一笔给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的事情。而对我来说,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大学寝室生活,这不关乎寝室生活是有多么开心,多么和谐,而是多么恐怖。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本来是没有鬼的,鬼都是人们胡乱编出来吓自己的。确实,开始的时候我是个无鬼神论者,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更不会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我会见到鬼,我会被鬼纠缠。然而,开学前的探寝,和开学后第一次来寝室所遇到的那种超自然的事件又或者说是巧合,又让我感觉到世界上有鬼,或者说的明白一天,你运气不好,鬼就会一直缠着你,一直纠缠你,不松手。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了,第二天就高烧,直到报道那一天我才有所好转。

  我当即下意识的锤了几下门,喊了几句有人吗,但是结果是注定的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在外面游走了一段时间,我找到了宿管阿姨,宿管阿姨看起来不是很面善,一口外地腔让我有点听不过来。“小伙,住这个宿舍吧?”宿管阿姨突然放下手中的瓜子,问起我话来。我面带很机械的笑容来掩饰我心中的不安“是啊,住在204,麻烦给我拿下我们的钥匙”宿管阿姨娴熟的打开保险箱,核对了我的个人信息后给我拿来了一串钥匙,她说要我给室友们保管。我答应了,然后拿着钥匙,去寝室看看,走到楼梯上的时候,我无意间瞟了一眼宿管阿姨,居然看到她脸上有一丝险恶的笑容。我很慌,那种眼神好像是太平间的守尸员,看着尸体一个个装进冷冻箱,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7第一夜

  8电影艺术赏析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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