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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地芳华

白地芳华

分类:历史军事

时间:2020-09-13 02:57:40

作者:慕容竹君

最新章节: 第二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编辑:长青诗

点评:文章文笔优秀,精彩非常,引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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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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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白芳华,上海染整企业贺家三小姐,因非常不满家族安排好婚事,于1931年至1931年出国留学于东洋,1939年,汪伪政府正式成立。早期出国留学英国伦敦的贺家大哥为了守住简言之的祖上基业和老宅祠堂,不得已与汪伪政府合作,始终在俄国去上学的贺家二少爷可以选择直接加入共产党,而因“欸,我说你怎么还没走?”“太太说了,这都三点一刻了,要小姐梳妆打扮,晚上…晚上还有家宴…”“你下去,告诉太太,现在都是民国了,什么父母之命的,都是旧思想,封建礼教,当初想要我早早嫁人还用得着把我送去新式学堂吗?”白芳华的声音响起,一下子便打破了阁楼的寂静。案头的西洋钟滴滴答答地走着,似乎这一切都是与它无关的。“楼道里那个,还躲什么躲?”“让你上新式学堂,还不是想让你找个好归宿?我们白家是上海滩有名的巨贾,你们这些孩子,哪个能不识字?照你这么说,上学堂还是祸事一件了?”芳华转过身来,瞧得分明,白家的当家太太穿着新作的“软黄金”香云纱旗袍,纯手做的盘扣一看就是上好的老师傅的手艺,一头乌发整整齐齐地梳在脑后,耳环,手钏,项链,戒指更是一套祖母绿,只在会见贵客时的穿着还是让芳华一惊。“他周家又不是什么有名望的贵客,穿上件像样的旗袍就好了,何必费那么多的周折?”芳华摆摆手,便搅弄起案上的藕粉来。“他周家的家业却是不如白家,但人家是几代的书香门第……你爹去的早,平日里家里上上下下都宠着你,你这蛮横的脾气,欸……”白太太转身便下了楼,似乎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神采奕奕。望着母亲日渐苍老的背影,芳华忽然又那么一点心疼了,父亲去世时,家里大哥也不过15岁,母亲孑然一身,重整家族的织染企业,硬是将只会享清福的自己便成了白家内外的主心骨。大哥刚刚从英国读完经济回来,却是两年前就是娶了亲的,二哥在北国的苏联学俄语,也是不常见。母女俩有说不上话。藕粉清甜,刚刚是她中意的口味,定是母亲吩咐的,芳华的眼底潮潮的,却也屏住不哭,秋月早随着白太太下楼沏茶了,只留下这一室的孤独。。


  眼见快五点了,芳华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老式的鹅黄色旗袍,苏州产的缎子,上头用丝线绣上了几支垂柳,一如初夏的柳梢头。颈上一如既往的珍珠项链,独有的气质却是凌驾得住这份华贵。等她下了实木的楼梯,便看到大嫂一身青莲紫杭罗旗袍站在楼梯的尽头,光线明灭,细细勾勒出上面的团花纹饰来,也照着白家的大少夫人的温婉和气。“淑芬嫂!”“芳华你可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明事理的,太太方才托我告诉你说若今日的周家二少爷你看了不中意,也不用勉强罢,你看,总还是亲娘,看着你的意见。”“那还不是嫂子的功劳,劝了母亲不少功夫罢。”姑嫂二人相携走向客厅中央的大沙发,芳华用小刀剖着石榴,就半晌就吃了半个。“你呀,留着点肚子,晚上可有你欢喜吃的菜哩!”淑芬翻着《申报》,倒也不再多说了,毕竟自从说起议亲,她就鲜少从阁楼上下来过,难得吃到最喜欢的石榴,倒也随她去了。“咱白家的“芬”“芳”两位都在呢?我倒是来的不巧了。”“说谁呢?又不是碍着你了,还说你来的不巧了?”芳华径自剥着石榴,嚼得唇齿留芳。“建华,来啦!作坊的事忙的怎么样?”淑芬起身相迎,递上刚削好的苹果。“欸,嫂子,你能掐会算?算准了大哥回来的时辰?”“芳华,怎么还是这么没大没小啊?这几日虽然入了梅,但是天气还是舒爽些的,作坊还是照旧的,就是入了三伏,天就热了,到时候我到永安堂去买些清热的凉茶,给工人们喝就是了。”“这季节,仓库的丝线和料子还是防潮防霉的好。”“放心,大意不得。”建华吃着苹果,笑着看着淑芬,一边的芳华便看不下去了:“你们俩这样子啊,一定是显摆给我看的。”“三妹要是艳羡的话,晚上就有周家少爷来了。”建华眯着眼,一双桃花眼甚是好看的白家大少爷,极尽了江南温润才子的风流,但这却总是被芳华嘲笑说男生女相。“我呢,看在嫂子的面子上,不和你动气咯!缘分这东西呢?本就是强求不来的……”“看芳华这样子,就像个老学究,抑或是得道高僧。”淑芬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手上的《申报》都快拿不稳了。“白芳华?你把石榴都吃光了?我还好心给你带了正宗的手工套娃!”芳华定睛一瞧,可不是从小和她抢东西吃的白家二少爷,一身笔挺的西装,一手提着行李,一手举着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套娃。显然是刚刚下了轮船的样子,一路的风尘仆仆。“怎么啦?白煜华,脾气见长啊!”白煜华斜了芳华一眼,随即笑着给母亲,兄嫂请安。

  即使是入了梅,该干的活还是要干。清晨芳华就被楼下开汽车的声音吵醒,想来是大哥又到织染厂去监工了,秋月听了芳华起身,服侍她洗漱更衣梳妆,楼下余妈就喊着让她下楼吃早点。等芳华到了楼下,便看到淑芬嫂子和母亲在那里说笑着,看着一身碧色旗袍的芳华,淑芬起身拉着芳华的手,也不急着吃早点,便开口道:“周家少爷这门亲事呢,嫂子看了,你也是挺中意的,母亲就更不用说了,昨儿你大哥也说这家家教甚好,小妹你嫁过去呢……断然是不会吃亏的。”想来淑芬也了解芳华的性子,连说话都没有往日的娓娓道来了。芳华挣开了淑芬的手:“你们不是说,会听我的意见的吗?怎么就这样定下了婚事?”“这…还不是看你也是欢喜得紧的,要不,太太也不会擅自做主的。”

  初夏的风本该是舒爽的,因为入了梅的缘故,就连宽大的马路上都是有着难掩的潮气。这是车水马龙的上海,就算是在并不太平的民国,这里也总是有着自己的繁华景象,就算是那些洋人的祖先可能就是参与曾经对华侵略的后裔,这里也会和中国商人因为经济利益联合在一起。就算这里有着多少的外国租界,租界内有怎样的事情发生,这里这么多年也算是相安无事,万国之城的称号也就是这样得来的。

  芳华不发一言转身便上了楼梯,就连脚步都比寻常重了不少。“看来这件事还是得抓紧办的,芳华可不能再这样胡闹下去了。”白家太太一边喝着清粥,一边将灌汤包放在青瓷的小碗里。“太太,这芳华的性子的确是刚烈了些,但这事总是她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这样定下了,反倒是不好了,与芳华也是无益……不如”淑芬还是想为这件事宽限些时日,却不料太太还是发了话。“芳华这般的性子,想来是应该磨一磨才好……”白家太太摇了摇头,不再说话。“那还不是爹娘从小就宠着她的缘故,大哥也宠着她,要不是这个家里还有我,芳华在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你还说呢?我看什么时候也该让你大哥给你找一门亲事了,天天就知道游来荡去的。”淑芬笑着说道。“打住,打住,大嫂,我还在上学呢,加上男人一旦成了家,就失去了自由,我还想野两年呢!”“这又是些歪理了不是,你们兄妹俩就是让我操心……”白煜华显然是刚刚睡醒的样子,慢腾腾的踱下楼梯,睡眼惺忪的他在看到满桌子的早点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我总算可以吃到正常的早点了,在苏联上学,连一顿好的都没吃过……”“可是寄去的钱不够用吗?”淑芬忍不住问“哪有,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这么精致的吃食。”“张先生,你回头将荣华织染厂和沪上棉纱厂的账簿拿来,我看看。”“是,太太”淑芬瞧着白家太太忙起她的事来了,便悄声地说了早上的事:“我瞧着,你和芳华虽然是一对欢喜冤家,但你说的话,她倒是句句都听的……”“按芳华的性子想必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吧?”白煜华无心芳华与母亲之间的矛盾,他所关心的,只是三妹是否吃了东西。“这个,是没有。”“那也得吃了东西再说嘛!是吧,嫂子?”淑芬似乎懂了白煜华的立场,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便自上而下地理了理旗袍上的三颗盘扣,慢慢走到庭院中去修理花草了。

  当晚,等人群散去,就连向来喜欢闹腾的白煜华也早早的到房间睡了,芳华一边在心中暗叹这恼人的鬼天气,一边失神地望着梳妆镜中的自己,周家二少爷想来是母亲所喜欢的,自己也不能不承认他的温润质朴,清贵人家出来的读书人就是有着和普通商贾弟子不一样的气度。可就算如此有如何呢?她曾经怀想的缘,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而是宁愿在初春的柳枝旁,初夏的雨荷间,初秋的金桂下,初冬的雪落时,在这江南沪上的美景,抑或是在十里洋场的川流不息中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可惜现如今的上元佳节,也怕是看不见一夜鱼龙舞的胜景了罢。稼轩笔下的灯节想也只是书上的冰冷字眼了。梳妆台上格格不入的套娃兀自笑着,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初夏的雨刚下完,空气里有一丝潮热,屋檐上落下雨滴,无声地敲打在阁楼下的石板上,随即在雨后的阳光下化为升腾的水汽,抑或是沾在那个无名的路人的帽檐,悠悠荡了开去,又不知去往何方了。楼下冯妈正在洗衣服,木槌的声音一下下敲打着,夹杂着水声。就连厨房里清脆的剁肉声都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小姐,桂花藕粉。”丫鬟秋月敛了眉目,今日更是多了份战战兢兢。“搁那儿,下去吧!”白芳华摆了摆手,心想就连这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都和家里的长辈一个鼻子出气,心中不忿。依旧斜倚着窗台看着楼底的川流不息。“小姐……”

  1930年上海白公馆

  夕阳透过玻璃射进房间,洒在地面上。周家的老爷周景和二少爷周远终究是来了,就算是芳华内心多少个不情愿,还是上前招呼,不得让人在背后说失了礼数。家中的下人鱼贯而入,似乎生怕打碎这难得的温馨时光。西式的餐桌上摆着的确是最地道的上海菜,时鲜的杨梅也用盐水祛过虫用越窑的青瓷盛着放在餐桌的四角。氤氲的饭菜热气模糊了芳华的视线,仿佛这就是最末的家宴,想要把所有的属于这个家的味道都一次性地升腾在空气中。觥筹交错如何,高谈阔论如何,谈笑风生又如何呢?芳华即便是愿意,也终究不愿离开这个家,即便她的内心有多么的想要逃离。

  芳华此刻在自己屋中将煜华送的套娃依次排开,六个木偶从小到大,其上的花纹和纹理也一个比一个精致,是啊,每个人都在不停地长大越长大,就越变得精致了,可是那再躯体中包藏的回忆与纯真,却是再也回不去的记忆,自己往后是否也会像嫂子一样的,做一个守矩的贤德太太呢?生活是那样的精致,却是那样的索然无味。眼见到了晌午,秋月见芳华耷拉着脑袋,一直盯着梳妆台上的六个套娃,想着下楼去拿些吃食,但芳华依旧倔强地拒绝任何吃食。秋月正左右为难时,却是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芳华也不搭理,直到门外一如既往戏谑调笑的声音响起:“敲门都不应呀,看来我还是倚杖听江声去啦!我可听说啊!今天下午可是电影的首映呀!还有去年九月不是和平饭店北楼建好了吗?一直没时间去品鉴美食,要去就下楼先吃了晌午饭咯!”“原先在你的印象里,我就只是个吃喝玩乐的白家三小姐?”芳华一向不愿意示弱,有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讽意味,只好走过去开了门放了白煜华进门,“记得五月刚刚成立了社会科学家联盟,这个月中国美术家联盟也要在上海组织了……”白煜华笑着合不拢嘴:“没想到你这些天赋闲在家,外面的事倒是一件都没落下,只是这些组织什么的,又与我们有什么干系呢?他们创他们的大事业,我们过我们的小日子,不就好了吗?”秋月见芳华的心情是好些了便试探的问了一句:“小姐要出门的话,秋月去准备。”“想来也是许久没有出门了,你把我那件藏蓝缎子的旗袍拿出来还有月白的绣着梅花的披肩……”秋月一一应了。等到白芳华下了楼,才看见满桌的精致菜色,却不见母亲和大嫂,“彩云,太太和大少夫人呢?”“三小姐,太太今日在荣华织染厂和张先生比对账目,大少夫人说大少爷吃不惯厂里的饭菜,刚刚亲自送去了,才走了一刻钟呢!要二少爷和三小姐先吃呢!”芳华应下,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话,换了衣裳就坐上汽车和煜华走了。“下午的电影三点才开始呢,坚叔先去黄浦江,现下阳光也不晒,我和芳华去江边走走。”“好的,二少爷。”坚叔是白煜华的专属助手,四十上下的年纪,却是老成稳重,深受白府上下的信任,这才被太太安排过来,也算是中和白煜华的性子。

  “欸,我说你怎么还没走?”“太太说了,这都三点一刻了,要小姐梳妆打扮,晚上…晚上还有家宴…”“你下去,告诉太太,现在都是民国了,什么父母之命的,都是旧思想,封建礼教,当初想要我早早嫁人还用得着把我送去新式学堂吗?”白芳华的声音响起,一下子便打破了阁楼的寂静。案头的西洋钟滴滴答答地走着,似乎这一切都是与它无关的。“楼道里那个,还躲什么躲?”“让你上新式学堂,还不是想让你找个好归宿?我们白家是上海滩有名的巨贾,你们这些孩子,哪个能不识字?照你这么说,上学堂还是祸事一件了?”芳华转过身来,瞧得分明,白家的当家太太穿着新作的“软黄金”香云纱旗袍,纯手做的盘扣一看就是上好的老师傅的手艺,一头乌发整整齐齐地梳在脑后,耳环,手钏,项链,戒指更是一套祖母绿,只在会见贵客时的穿着还是让芳华一惊。“他周家又不是什么有名望的贵客,穿上件像样的旗袍就好了,何必费那么多的周折?”芳华摆摆手,便搅弄起案上的藕粉来。“他周家的家业却是不如白家,但人家是几代的书香门第……你爹去的早,平日里家里上上下下都宠着你,你这蛮横的脾气,欸……”白太太转身便下了楼,似乎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神采奕奕。望着母亲日渐苍老的背影,芳华忽然又那么一点心疼了,父亲去世时,家里大哥也不过15岁,母亲孑然一身,重整家族的织染企业,硬是将只会享清福的自己便成了白家内外的主心骨。大哥刚刚从英国读完经济回来,却是两年前就是娶了亲的,二哥在北国的苏联学俄语,也是不常见。母女俩有说不上话。藕粉清甜,刚刚是她中意的口味,定是母亲吩咐的,芳华的眼底潮潮的,却也屏住不哭,秋月早随着白太太下楼沏茶了,只留下这一室的孤独。

  在触手可及的十里洋场边,是静谧的黄浦江,水总是能给予一个城市柔情和开阔的视野,黄浦江的来往的船只依旧熙熙攘攘的为名利追逐,江面吹来的清风一扫白芳华一连几天的烦闷心情。“海洋总是给人以无限探求的欲望。”芳华背后的白煜华的声音响起,芳华转身,看到背后的二哥,眼神却是与往常不同,望着茫茫的江面,似乎看透了所有繁华背后的屈辱历史。难不成是苏联的新思想对他的影响吗?白芳华不置可否地笑笑,漫无目的地走着,外面的世界真的是很大的,自己又是那么的想逃离,可是也只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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